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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奋进中成长
2014-09-25 10:47  

校逢花甲之庆,我到米寿之年,抚今思昔,感慨良多。能够在重师工作中成长,并且作出应有的奉献,能够亲身经历学校由师专而师院而大学,欣欣向荣,生机无限,多么美好啊,此生不算虚度的了!  

我是1962年秋季从内江师专调到重庆师院中文系写作教研室来的,1994年退休,算到现在,已有五十四个年头,日久生情,爱意尤深,我人生中的大好年华正是在重师度过的,能够和同事们并肩战斗,作出奉献,至今引以为荣。  

我运系于校运,校运系于国运,我亲身的经历证明:个人、学校、国家,三者息息相关,不能分割。发展前进的道路也大体相同,从来不会平直舒坦,就像鹰击长空,不会一步登天,而是盘旋回翔,厚蓄其势,然后乘风奋起,扶摇直上。我调来不久,师院又改为师专,大家难免有些失望,但是并不灰心丧气,反而暗中较劲,工作更加认真负责。系领导的指导思想很明确,要从实际出发,决不好高骛远,强调“三基”,目标就是要求学生出校就能走上课堂,胜任工作。搞好教学,理所当然是第一位的,科研也不能离开教学需要。为此,采取不少行之有效的措施,如集体备课,公开教学,树教学标兵等等。为了提高教学水平,系领导很重视教师队伍的建设,对写作教研室更是紧抓不放,规定新来系里的教师都要在写作教研室锻炼至少一年,并且实行“老、中、青”,“传、帮、带”的制度,从编写教案、个人试讲到正式上课,都要指导教师严格把关,像彭斯远教授、何宗文教授就是这样迅速成长的典型。我长期担任教研室主任,工作压力之大可想而知。情势如此逼人,只能笨鸟先飞,以求勤能补拙。我凭“背功”讲课、热情投入、从来不看讲稿的教学特点,我的语文教学三字经(懂、透、化)、提高自己的“点、线、面、体”法(从突破重点、难点,到一同类同家之一线,发展到全面、整体)到语文教学的“八字诀”(生熟、难易、虚实、常变等四组辩证法初探),虽然在调来重师之前,有些基础,但是使之系统升华、终于定型,的确得力于重师的实践、锻炼,为走向全国奠立了牢固的基础。  

我佩服系的领导,不是片面只抓教学,而是教书育人,决不偏废,甚至对于我这样的党外人士,也一样委以重任。像六二级学生唐某的婚外情问题、校女子乒乓球队队员李某投江后的处理问题,我都按照党支部的要求去做工作,幸而不辱使命。能够无负于党和同学的信任,成了我终身莫大的安慰。  

学校又恢复为师院了,可惜“小四清”、“文化大革命”相继而来,学校成了重灾区,我也遭到最严峻的考验,成了“大搞和平演变”“跟党争夺青年一代”的“反动权威”,挂黑牌、挨批斗,并被押送到綦江鸡公嘴校办农场“劳动改造”,痛苦到要自寻短见以求解脱,好在竟然还有好些同事和学生,冒着风险,暗地里劝解我、安慰我,使我终于挺了过来。其中,原党支部的同志也表示不平,甚至鼓励我越级上诉。特别使我感动的就是王文哲同志,他是审查我的专案组的负责人,却很快就贴出大字报,说明他被逼而为而又无法应命的事实真相,等于公开地为我平反。后来他到鸡公嘴,一见到我,就表示歉意,还说他是顶了的,但顶得不力,当然也顶不住。实事求是,以诚待人,多好的党员同志啊!正是因为有了他们,我才觉得重师毕竟还值得留恋,值得我继续为它献身。尽管我从没有向他们说声感谢,但决心早已下定,让行动说话,在工作中见到真正的董味甘!  

我能这样想,并不奇怪。从开辟草莱到初具规模到华构堂皇,凡是为重师的创建发展出过大力的人,没有不热爱重师的,党员不消说,群众也大都如此。那时的系主任陈以震同志就是一位有代表性的民主人士,我始终记得在遇难前的元旦联欢会上的讲话,“我就是爱我们的中文系,将来我死了,灵堂也要设在中文系。”(大意)爱我重师,已达到了生死不渝的地步了。近朱者赤,处在这样的群体中,不被潜移默化,那才是怪事!  

阴霾终于消逝,又见红日当头。从函授到回写作教研室,我又重新走上神圣的讲台。尽管余悸犹存,好在王文哲来任系总支书记,全力支持我的工作,逐渐消除了我的顾虑,让我得以发挥一己之长,成为我在职时间劲头最足、成就最为突出的时期。  

紧跟中心任务,及时调整教学内容,写作教研室当然最方便,最合适。比如毛主席的新词二首、鲁迅的《三月的租界》,就是配合政治形势的需要而选讲的实际例子。这类临时突击任务,可以说全部是由我独力承担的,好在都能顺利完成,因而成了重师的“一面响锣”,这倒是当初意想不到的了。  

冲出大三巴,走向全中国,为重师争光的机会终于来了!1978年全国廿一所高校写作公开教学观摩课在南充师院(即今之西华大学)举行,西师、南师、重师三校主讲。重师由我主讲《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我的“董氏教学法”(广西师院副院长沈华岱评语),一鸣惊人,“威震全国”(西师傅德岷教授评语,傅后来调去渝州大学),甚至被誉为“山城灯火”(江西师院沈世豪之语,沈后来调去厦门教院)、“西南写作一讲家”(青海文联作家王立道之语),“西南写作一枝花”(西师院长方敬之语)。并公推我为“中国写作学会”、“中国阅读学研究会”、“全国语文学习科学专业委员会”的创始人,历任副会长、会长,名誉会长、顾问,成了“振兴写作学科的带头人”(川外郭久麟之语)、“西南写作学科的举旗人”(贵州教院袁昌文之语)。公认我在写作、阅读学科的现代化、科学化方面,作出了贡献。1985年,全国首届写作助教进修班在武大开办,教育部高教师资培训中心特别聘请我主讲《写作原理》,受到了学员的欢迎。不但外省也来请去讲学,新疆、云南等地区还派教师前来我校专门进修写作。从省市到全国性的报刊都曾有过报道,保存至今的还有十来篇。所有这些,都是我校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足够称为破天荒的了。个人能够如此,当然使我欣慰,但更重要的还在于使曾经被人轻视的重庆师院得到了应有的尊重。也从此开始,连续不断地揭开了重师走向全国的灿烂篇章。  

其实我只是一个受命前冲的尖兵,离不开教研室这个集体的支援和帮助。感谢我们的领导,有远见、有魄力。开门办学,适应改革的发展;与时俱进,满足社会的需要。使得我们教研室能够有所作为。好些培训班、新课程,从函授到培训班、秘书类、新闻类等课程的开设,使我们都能领先一步,走到了西南的前列。一些社会影响比较大的组织,如重庆市写作学会、重庆市秘书学会之类,往往都是从重师肇始,才逐步成长壮大起来的。而最先被派作先行探路的我,责无旁贷,单是开设新课,累计竟达十二门之多。往往临阵磨枪,但也无怨无悔,尽力去完成任务。为此还得过学校颁发的一个三等奖,这也是我在学校里因为教学工作而获得的唯一的奖项。  

在党总支的领导下,我们写作教研室通力合作,互助互帮,团队作用得到很好地发挥。有的老师临时出了情况,马上有人立即奉命前往救场,挽回影响。至于长期经常性的工作,如函授通讯和辅导材料、各类文体的教学参考资料,如《写作学习》、《函授通讯》《、毛主席诗词》、《论说文选讲》、《鲁迅杂文作品选讲》、《革命样板戏作品赏析》等等,都是全室同仁长期合作的成果。由于针对性强,受到广大函授学员的欢迎,也使重师的声名迅速地传播开来。  

特别是在著书立说方面,写作教材的编写,从自立门户到领头组织西南高等师范院校合编《普通写作学》、《应用写作》、《写作学习》、《散文名著欣赏》、《写作格言轶事集锦》、《阅读学》、《秘书理论与实践》等等,重师写作教研室都成了领头羊,我也一直被推选为主编。在群体的推动下,从文章的静态的解剖,到写作的动态的探索,从写作主体的运动过程到写作行为的全面研究,从写作附庸到阅读成学,从普遍规律到专项突破,步步踏上新台阶,回回闯出新天地。我们所主编的教材,也为西南地区高校普遍使用。其中《普通写作学》《阅读学》《秘书理论与实践》都曾分别获得所属学会的科研成果一等奖和省市社科联科研成果的三等奖。在八十年代,重师写作教研室教授最多,成就最大,不但在西南地区,就是在全国范围,竟然也被公认为是首屈一指的了。  

所有这些,现在看起来并不希罕,可在重师的历史上,却都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虽然也只是重师中文系进行曲中的一小部分,但却刻下了我们写作教研室在重师奋进中成长的光荣的脚印。  

校庆花甲,同感欣悦。当年的芳草地,如今的大花园。矮小的灌木丛,已经蔚然成林,参天大树,历历在目。回顾过去,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六十年来,薪传火继,多少重师人茹苦含辛、呕心沥血,凝聚成重庆师大的光荣历史;放眼今朝,贤才汇聚,人杰辈出,大展英风锐气,畅抒壮志豪情,万马奔腾,蹄踏齐趋,尽心竭力地创造出新型学府的辉煌现实,能不为之热血沸腾,欢呼踊跃!重师有爱,爱我重师!重师得人,厚德在斯!往事依稀难忘,现实令人振奋,凭此根基深厚,前景辉煌可窥。心生百感,诉之以诗:  

花甲庆时新,校园永驻春。共圆中国梦,有我重师人!  (作者:董味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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