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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陈路12号——致我们永远难忘的青春驿站
2014-09-29 15:40  

天陈路12号,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地方。然而,对曾经有幸在这里学习生活的人来讲,这里是我们永远难忘的青春驿站,在这里,我们拥有太多太多永不褪色的记忆……  

关于金洁  

1984年9月8日傍晚,我们在高年级学生指点下,汗流浃背地涌进1109教室。1109教室给我们的印象是朴素到了简单,旧旧的长条椅子和长条桌,有些斑驳的黑板……坦率地讲,入学的兴奋,在这一刻被迅速凝固、消减。  

好在有一位年龄与我们相仿的美女站在讲台上,在简单与斑驳中尤为抢眼。好一道风景。她就是我们的辅导员,金洁,刚毕业留校。和这道风景一样,让我们这么多年刻骨铭心的,还有金洁的一句名言——在座的,无论是教授、官员的子女,还是工人、农民的后代,也不管你们高考分高分低,进入这教室,都是同学,我对大家将一视同仁,希望大家手拉手,努力为中文84增光!朴实的话语,让来自不同地域的同学,感到无比温馨。  

之后,金洁老师以欣赏的目光鼓励我们办起《求索》墙报;亲自策划创办油印小诗报《扬帆》。曾敏、王雄健、白仁斌……我们中文84的诗作《扬帆》起航,在《绿风》、《山花》、《滇池》、《青年作家》、《诗歌报》等当时国内知名杂志靠港。1993年5月,我加入重庆作家协会,一边填入会表,一边回忆《扬帆》,一边想起金洁老师对我们的鼓励。  

1988年我毕业留校担任校报编辑,我总是耐心地辅导、修改学生的作品,我总是力图让学生作者在激励与关怀中增添信心。刘清泉、韩宏丽、白勇,一批曾经的校园诗人,已成为中国诗坛中让评论家不得不关注的人物;而另一批学生作者,已成为新闻界名人,如学生物的李国,已执掌《工人日报》重庆记者站多年。一次酒后,李国坦言:“勤华兄,当年在天陈路12号,是你给了我们机会与信心。”我想,这正所谓言传身教,是金洁老师和黎洪泽老师(接替金洁担任我们辅导员)让我们感悟什么叫激励;也是重师各位老师在激励我们用真情不断关爱别人;更重要的,是在金洁等重师老师身上,让我们不断感悟着“学高人之师,身正人之范”。  

关于《嘉陵潮》  

“你不知道《嘉陵潮》?你一定不是重师的!”在我们离开天陈路12号多年后,我参加了一次聚会。话题不知不觉谈到重师。而且是从一本油印校园刊物《嘉陵潮》开始的。此刊创办于何时,我等真无考究;但此刊的影响力,我有很多佐证。  

一次我从开水房打水回男生二舍路过6101教室,花三角钱菜票买了一本《嘉陵潮》。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本油印小刊。在上面,我读了中文82级孙振国的一篇爱情小说,并推荐给了室友魏远和。其时老魏看不起校园社团,包括嘉陵潮文学社。但看了此期杂志,他开始关注这本油印小刊。最重要的是,老魏开始经常挑灯夜战,点着蜡烛写下了《望娘滩》等长诗。  

后来,我当上嘉陵潮文学社的秘书长,同时兼《嘉陵潮》主编。我一直后悔,未能说服编委们,为老魏的长诗——嗷,不,应该是特长诗——《望娘滩》发一期专辑。老魏是乐山五通桥人,传承了乐山沙湾人老郭(沫若)的很多气质。因为《嘉陵潮》的忽略,《望娘滩》未能刊发,一位有才气的校园文人被埋没了。对于这件事,28年后,我都后悔不已。  

还有一件事让我感怀。去年,我受邀去市里一所大学讲座。在讲座后,该校一位年轻教授说一定要见我一面。坐下来,他居然拿出一本发黄的《嘉陵潮》,翻开了上面他的诗作。然后讲起他自幼的自卑、幽闭;讲起一次我和几位诗友在烈士墓附近卖《嘉陵潮》,那天十几本刊物很快卖出,只剩下一本时,我们明显感觉到他的喜欢,他没带钱,只有西政的菜票,我欣然决定将杂志送予他;讲起后来他寄来的诗作,就是《嘉陵潮》上他的小诗;讲起《嘉陵潮》让他有了莫名的冲动和信心,讲起他后来在《重庆晚报》、《星星》诗刊发表诗作。他说,曾经发表过他诗作的很多书刊他几经搬家都所剩无几,但这本发了他处女作的《嘉陵潮》他一直珍藏至今……陪同我的一位老师告诉我,这位教授目前在诸多领域很有影响。那天,回忆起一本油印刊物,我们唏嘘不已。  

关于广播站  

1984年10月下旬,学校广播站在学生二食堂门口贴出招考播音员和编辑的通知。掂量学校人才济济,我瞟了一眼通知,没想过敢去报考。一个礼拜之后,同寝室的李万吉与我谈起此事。李万吉是宜宾考生,但在新疆建设兵团奎屯长大,普通话标准。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决定陪李万吉去考播音员。我选了《喀秋莎》,纯粹是为了陪考。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我与李万吉均“红榜”有名。在广播站,我接触了校园的精英,如付兆勤、王于飞、黄洁、赵刘平、张迅、钟思敏。若干年来,每有成功,我都会感叹,重师广播站,给了我们太多的锻炼机会。重师广播站,也让我们提升了政治敏锐、锤炼了责任。1986年12月的一次学潮,时任市长肖秧到重师与学生对话,我和广播站的同学负责管理扩音设备,一些学生冲动,欲夺取肖秧的话筒,我与几位同学主动站出来,反复沟通,制止了冲动,让市长的善意规劝传递到近五千学子心里。1994年夏天,为了请时任四川省长肖秧给时任中共中央办公厅副主任曾庆红和时任国务院副秘书长何春霖写信,让两位领导批示相关部门支持重庆宣传三峡工作,我与重庆市委宣传部一位同志到了肖秧办公室,期间,聊起重师,居然大省长还记得那场小风波……  

“重庆师范学院广播站,现在开始播音……”,每每想起重师,我就会想起学院办公楼三楼的两间办公室,那就是我们的广播站;每每想起广播站,我就会想起刘名贵老师,一位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的高材生,历经磨难,始终对党充满了真情与信心,每每见面,他都会语重心长,让我们不能忘却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关于沙川茶馆  

回忆中文84级,不想起沙川茶馆是不可能的。  

沙川茶馆位于渝碚路,从天陈路12号到沙川茶馆大概五六分钟路程。第一次到沙川,是罗昱和李万吉同学带我去的。两毛钱,泡上一个盖碗,我们可以天马行空,聊他一个下午。聊得最多的还是哲学和诗歌。  

那个时候,最时髦的是读托夫列的《第三次浪潮》、读萨特的《什么是文学》、读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读刘再复的《性格组合论》。并没有读得很懂,但我们敢于高谈阔论。  

有些时候也会从哲学和诗歌谈开去,谈起毕业后的理想。那个时候,我们真的谈理想!我们总是充满着激情!即或有时候忧愁,但在我们有着忧愁的诗作里,仍然希望与忧伤同行!  

那个时候,我们活得很率真、敢恨敢爱。一次在茶馆谈到足球。我的好友罗昱说昨天在中文84与中文86的足球赛中,他铲了欧阳勇一脚,欧阳摔惨了。我扔下盖碗,过去踢了他一脚,我说,你知道欧阳眼睛受过伤吗?你这么狠地铲他一脚,你狗日的!据说后来再在球赛上相逢,罗昱对欧阳甚为友好。沙川茶馆,是情感沟通的一个好平台。  

若干年后,我们一群同学聚会,对重庆茶馆的消失都颇为遗憾,我们觉得这是重庆文化的一种衰落,就像没有了缆车,重庆就不太重庆了。很难想象,假如当时我们没有茶馆,而都像今天这样穿行在网络、游走在博客,我们还会有多少激情、有多少责任、有多少关爱?  

我是十分地怀念沙川茶馆。和天陈路12号一样,它总是在不经意中被我们常常想起,苦涩而甜蜜…… 

作者简介:袁勤华,中文系84级学生。毕业留校。曾在校报编辑部工作,兼任过中文系88级辅导员。现为重庆市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兼市综治办主任,重庆市法学会常务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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